原本歌词仅仅是搭配而已,原来唯有在人流中

二零一三年的夏天,我坐在从昭通返程的列车上。手机丢了,听着跟自身同行的一位朋友的歌单。看到了那首歌,奇怪的名字吸引了自身。点进去,“晚上六点收工,换掉药厂的时装……”一个颓败的动静,唱着我不知所云的歌词。还没听完就被自己切掉。

     
感觉所有人都有温馨的小幸福与繁忙的小生活,就只剩余自己凤只鸾孤、无所事事的在寓目望着。

然后,我去复读了。每个睡不着的深夜都会听歌,认识了大棚姑娘,又认识了南方姑娘。直到有一天我再度听见了那首,低落嗓音的骨子里原来是无尽的黑暗还有绝望。

原先我从来爱戴在人群中发狂,是因为唯有在人流里才不会孤单、落寞,原来唯有在人群中,我才方可横行霸道仰天大笑,原来,唯有在人群中,我才是你们认识的万分无忧无虑的姑凉。原来,我要么没有学会独立生活,没有学会独处时那份平和、安慰。我直接觉得自己可以的,却只是避人耳目。

二零一五年春龙节,万青现场。首次看见二千真身,面瘫,长卷发,报幕式的报歌名。“云层深处的漆黑啊,淹没心底的景物”转身离开话筒,开头了超长的solo。原来歌词仅仅是选配而已。那天夜里的风很大,李增辉的卷发迎风扬起,二千因为速弹而扭曲的神情。音响很差,大量的电吉他失真再混上萨克斯和中号效果却卓殊地好。我站在台下连牛逼都忘了怎么喊。

       总想着让投机变得美好,在百忙之中与宁静中随机走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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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吵闹的响动,没有一个属于您。车来车往的街上,没有属于我的百般车声。今早的夜,没有繁心点点,没有茭白的月光,而大楼的那一盏盏通晓的灯在昏天黑地的苍天下至极的靓丽,就如,我觉得自身只剩余自己,而自我感觉到只有自身了,连影子都未曾陪伴左右。

   
 低落的音乐中,所有的乐章都唱出落寞的心,日常多心绪澎湃的旋律,传进耳朵的去是热闹卓绝后的一种安静,它只是在提醒着大脑,这么些时刻确实很平静很平静。而发愁的乐章随处写进心中,发生共鸣。

   
 人呀!就是那样,悲哀、痛心的时候,反复全球都变了,无论心满意足的、幸福的都少了平常的这份简单的幸福感与满意感!

   
 所以,我索要满月复活,换一种心态,姑凉,积极推进吧!其它一种生存在等着您,你肯定可以的!!!!
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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